雷阵雨(中-完)

16. 夏日清晨
沈知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依然有种徘徊梦中的恍惚感,侧过头去看,夏言依然在沉睡中,晨光从细缝里漏进来,在他的被子上铺了一道金黄的光影。沈知转回头来,嘴角微微的挂一点儿笑,却是一动不敢动,静躺着看那一缝晨光中漂浮的灰尘。
只过了一会儿,便听到夏言在旁边道,“想什么好事儿,高兴成这样?”刚醒来的声音有些微微沙哑,又离得近,沈知只觉得自己靠着夏言那边的耳朵瞬间热得发烫。他平复一下,转过去看了一会儿夏言,回答道,“觉得好像不是真的。” Read more »

2012

2011年最后一天。
新的一年又要来了,感谢所有还来这里的人。对不住雷阵雨没能在新年前完结,一定争取旧历新年前吧——也已经写到一半了,汗~~
新的一年,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吉祥幸福。
谢谢你们这一年的陪伴。

雷阵雨(中二)

14. 夏日长夜(一)

到夏言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来,两人一前一后的在楼梯上走,一路上去漆黑黑的,沈知忍不住问,“灯坏了吗?”
夏言沉默了大半路,听沈知这么问起来,才答了一句,“是啊,坏了有阵子了。谁家都不修,就这么黑着混下去。”
沈知低低的笑了几声,夏言有些好奇,问,“你笑什么?”
沈知摇头,摇了才想起来夏言看不见,加一句,“没什么,就是想原来各扫门前雪这件事原来在哪儿都一样的。”
夏言声音有些尴尬,“别这么说吧。”
沈知待要说什么,两个人已经到了夏言的家门前。
夏言摸索着掏钥匙,口袋里一阵叮叮声,再就是门口索索的声音。沈知在黑暗中看夏言低着头对钥匙口的轮廓,微微发笑,从自己口袋里掏了自己的钥匙出来,摁亮了上面的小手电,门口那一片顿时有一片小小的光晕。 Read more »

雷阵雨(中一)

10,夏日黎明

沈知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有雨声,淅淅沥沥的,还伴有噼噼啪啪的声音。
他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,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家里;随后便回忆起前一夜夏言的叙述。原来这不是梦啊,他心里默默想。 Read more »

雷阵雨(上)

新小说,依然BL,争取年底前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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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, 雷阵雨,之一

一切的起因,其实是一场雷阵雨,夏天午后的雷阵雨。
那天下午夏其华大学里没有课,原本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去附近新开的旧书店看看,不料小姑娘新交了男朋友,丢一句话过来就把她放了鸽子。大三时光,大家都已经有些末路狂欢的气氛,没谈恋爱的赶紧谈恋爱,要保研的赶紧跑办公室,要出国的纷纷开始申请;夏其华是少有的不愿意想前路所以还不忙乎的,除了上课联系毕业课题,其余时间闲得发慌。
没了伴这个下午就更加需要打发,好在那旧书店不远,夏其华便一个人过去了。
进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蝉音热闹的大晴天,空气热得蒸腾,几乎能看到地面上袅袅冒出烟来。
书店里当然还是寂静阴凉的,一关上门几乎彻底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:地方很小,三面半的墙做了通天花板的书柜,书密密麻麻一直砌到顶上,门旁边钉着挂衣服的原木色衣钩,中间放着若干张藤沙发和木头桌子,每张桌子上胡乱放着些书,有些还半开着,象是看书的人方才还在,一瞬就会折回来继续似的。
不知道哪里的音乐声,若有似无的浮动在空气中。 Read more »

三男一宅(番外负一至番外三)

1,BL
2,NC21,慎入
———————正文以外的番外—————–

番外负一:如果我们分离
注意:这是个架空番外,俺曾经想写的大纲是酱:绍良终于出面跟小宁talk了,小宁带炮炮跑路了,一跑就是很多年,许明诚毕业出国接手公司,一直在找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郑小宁父子,最后终于在炮炮十八岁那年,两个人分离十余年后,找到了。
这个番外是俺的恶趣味,就是说单纯想虐一下。。。所以写的。那个,一定一定要牢记,这个番外,是没有发生的,跟正文以及后面所有番外都没有关系的。。。完全是我的恶趣味写出来的。。。所以叫做番外负一 Read more »

害怕的事

昨天晚上因为忙着做一个图,搞得很晚。贵人又出差去了,我一个人睡,错过了困头,睡不着,就在床上胡思乱想。
我一个人带着安宝儿在家的时候,我总是有点儿害怕。——不,不是怕黑什么的,我早就过了这个阶段。
这个说起来有些让人发笑,但我总是害怕,我在睡梦过死去了,安宝儿起来,叫不醒我,会不知所措。
我听说过好几起,人在睡梦中去世的,我的小友安安,我高中数学老师的太太,(还有陆遥?)
高中时候有一次出去露营,上山的时候正好跟那个数学老师走在一起,是大晚上,四周黑呼呼的,只有那么一点儿的亮光,我们在树林的一条小路上走着。——当然并不觉得孤单,前后左右都有很多的同学。
这老师说起来有一次我们高中某个班也是出来夜游,不知道是车祸还是什么,有个女生就去世了,当时还有好几个同学一起看到,之后都很受打击。之后学校就对这些出游管得很严。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位数学老师说,人死了,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了;被留下来的人,才是最痛苦的。
我那时候已经知道他太太去世的事情,据说两人一起入睡,第二天早上起来,太太已经不在了。我当时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,不过他的这句话,虽然被无数人说过,但在我心里总跟他,以及那个上山的夜晚连在一起。
少年时候这样的印象,总是在我心里留很久;但那个时候,并没有想得特别的多。
前几年我的小友安安去世,也是如此,她当时还跟父母同住,但在另外一个房间。早上他妈妈去看她,人已经没了。
我开始对这样的事情害怕,是去年去DC。
有一天我忽然意识到,房间里只有我和安宝儿,如果我一睡不起,安宝儿醒来了怎么办?他叫不醒我会不会害怕?没有饭吃怎么办?谁来把他带到他爸爸身边?
昨晚我也这么胡思乱想,他爹要周三晚上才能回来,白天他开会也不会给我电话,安宝儿太小,也不会打电话。万一我就这么没有醒来,他早上吃什么?怎么出门?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哭声?
越想越怕,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。
总算今早7点多如时醒来,我跑到安宝儿房间看,小人儿屁股撅起来,趴在床上跟个小青蛙似的,呼呼大睡。

安宝儿

1,关于睡的一则
这几天都在艰难倒时差中,不过进步已很大。
昨晚安宝儿接近11点才睡,结果12点多一点他爹在ipad上看本拉登新闻把他吵醒,在他自己房间大喊妈妈。
我无动于衷,不过他爹还是没抗住,去把安宝儿抱到我们房间跟我们睡了。
半夜两点多安宝儿醒过来,估计是热的(给两大人夹中间是很热啊),非要把脚放在被子外面,他爹说了一句什么,小人立即越过我爬倒床边,我又试图给他盖被子,他还是不盖,我于是说,“安宝儿你要是不盖被子就不能在这里睡啊,只能回自己房间去睡了。”
小人儿扭头看我一眼,果断的爬下床,自己噔噔噔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盖好自己的小被子,睡觉了。
跟过去的我目瞪口呆。

2,太小了
回国一趟,安宝儿的汉语有了飞跃性的进步。
前几天有一次晚饭的时候安宝儿在折腾他的蜜糖水,我一边喂他吃面条,他一边用小勺把蜜糖水往面碗里倒。
小人掌握不好拿勺子舀水的诀窍,搞了几下,就端起杯子想直接把水往碗里倒。
我挡住了,跟他说如果这么倒,面条就不能吃了。
小家伙想一下,清晰的说,“这个勺子太小了。”

3,太重了
前天早上起来,安宝儿跑过来跟我说,“妈妈,安宝儿拉臭臭了。”
我说,“哦,那过来,妈妈给你换一下,你真的拉臭臭了?”
小人摸摸屁股,又摇头,“没有。”
我去脱他裤子,他继续说,“没有拉臭臭。”
我说,“没有拉臭臭也换一下吧。”
安宝儿点头,“布布太重了,要换一个。”
我揭开尿布一看,果然,是没有拉;不过确实很重,很重了。

生活集锦

1,猥琐女一则
从前我写过一则《猥琐男》,关于贵人的。
那是2007年的3月,回想起来,多么多么有闲悠闲的时光啊。
前段时间贵人要扩大team,开始面试人,早上起来躺床上说今天要面试×××(形容了一下来面试的人的quality),我赶紧发言,“不然你招我吧,反正你也需要人嘛。”贵人讪笑,“你去我那儿干嘛,辛苦得很。”
过了几天周末,我们在一个又小又偏僻人又少的地方吃越南米粉,贵人又说起招人的事,我于是又旧事重提,“那你招我吧”,说着抱着安宝儿自作多情的抛个媚眼,“这样吧,咱们潜规则一下,我跟你睡几次,你就把我招了就得了。”
贵人沉默,继续吃他那碗很大很大很大的越南米粉。
再过几天我跟猫吃午饭,这次换了个人又多桌子离得又近又吵闹的川菜馆。
我俩聊天,我说起跟贵人的这个玩笑,一时没压下声音,在吵嚷中说道,“我就跟他说啊,不然咱们潜规则一下,我跟他睡几次,他就把我招进他team里得了。”这时周围忽然安静一瞬,离我们最近的桌子坐了两个显然是中国人的年轻男人,两人毫不避讳的,刷的转头看我。
我立时呆住,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。
猫立即拿本菜单挡住脸,嘴上念叨,“我不认识这个人,我不认识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晚上我讪讪的跑去跟贵人说起,跟他说你赶紧去未名空间上看看,有没有什么今天遇到猥琐女的帖子?贵人哈哈大笑。
是以为记。
皮哀思,我跟贵人根本不同行,没资格进他的team啊,都是开玩笑的话,都是开玩笑的话,汗~~

2,多少岁
话说我今天剪头发去了,为了剪这个头发,我昨天花了半个多小时在网上找照片,然后又把选中的照片(在安宝儿大呼小叫的惊叹声中)打印出来带上。
我看上的发型是一张袁泉和夏雨走红地毯时她的发型,长度跟我现在差不多,把人小姑娘的脸趁得是又年轻又水嫩。
于是我今天冒着大雨夹着安宝儿揣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去了。
理发师一看照片就赞叹,she’s cute, is she an actress? 我说是啊。
然后开剪,这边一下那边一下,最后拉直,出来的效果还真的跟那照片上的发型似的(我真是对我这个发型师太满意了,哎,为了她冒雨开车半个小时也是值得的)。我点头说,真好,确实跟那发型一样。体贴的发型师也发言,now you look just like her。我赶紧接上,yeah, i wish。
贵人下班回来,我把发型师这句“you look just like her”学给他听,然后期待的看着他问,“你说呐?”
贵人每逢面对这种说实话要被打说谎话对不起良心的情形,应对方式就是沉默。于是我们吃晚饭的时候话题只好如下WS婚礼->张姑娘和大S谁美->张姑娘要拍白鹿原了->白鹿原,当然中间还夹杂对安宝儿说的话。
然后晚上一家人到书房里,我又旧话重提,这次直接问,“你看我剪了这头发,是不是象16岁啊?”贵人答,“不像。”我说,“那象几岁?”贵人答,“32岁”(区区在下今年9月才满32岁!!!),我抬高声音问,“象多少岁?”贵人赶紧再答,“我说的是12岁,12岁。”我满意的走了,一边说,“其实也不用那么夸张,你说象23岁就可以了。”

3,一屋子的人
话说养男孩儿的人们一定都熟悉Thomas小火车一家吧,我们家也不例外。
这Thomas小火车一家,火车多,而且每个都有名字,于是我儿小小年纪把那些个火车名字记得溜熟,连带我们也得把这些火车名字记熟。
商业社会,所有小火车都还有木头模型玩具卖是不是,我于是一个一个给安宝儿买,安宝儿爱不释手的,拿上拿下,有些小火车还分两节,车头完了还有一煤车。
今晚吃完饭我在楼下收拾呢,安宝儿捧着他的小火车上楼跟爸爸玩去了。我收拾半天,几个小火车不在,于是上楼去找,问贵人,Percy呢?安宝儿也在旁边伸开小手,1,Pery呢?贵人回答,刚才看他把Percy拿上来了啊。我一通狂找,没找到Percy,倒是找到了James,但是James的煤车又不在。
于是一个晚上我们家对话都如下:
Emily呢?(儿童回声:1,Emily呢?)
我没看到Emily,但是他刚才好像把James和Toby带上来了。
James呢?(儿童回声:1,James呢?)
James应该在他的卧室吧。
。。。。。。
要是外面有个人在听,得以为我们家住了多少人啊!!!

4,栽赃
先是个楔子:
楔子说的是这段日子我给安宝儿从图书馆借了很多很多的书,安宝儿浪里挑沙的选上几本喜欢的,我就留下一直更新一直更新,如果到最后他还很喜欢,我就给他买一本。
然后我某天到网上看了看我的图书借书记录,发现有本书叫《Truck》。我似乎从来没见过这本书,认为以安宝儿对卡车的热爱程度,我如果借回这本书来,绝不可能没给安宝儿看过。
于是我跑图书馆去,信誓旦旦的说我绝对绝对没有借过这本书,一定是记录错了。
人家看我一脸真诚肯定,就给我把这本书从记录里拿掉了,说会要求图书馆管理人员在仓库里找找。
楔子就是这样。
然后安宝儿的James小火车的煤车(Thomas小火车家族有些小火车是有煤车的,一拖二组合,包括James,Emily,Henry,Edward和Gordon)不见了,我很焦虑,昨晚临睡前狠狠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,到临睡还在念叨这个事儿。
早上贵人上班前我问他,James的煤车是不是在你的车上?他说没有啊,我没有看到。我就放他走了。
然后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搜索,把所有我能移动的家具都移了出来,在一楼的沙发底下,终于,我,发现了:
那本显然是来自图书馆的,叫做《Truck》的儿童书。
然后我继续在二楼的地板上找,一边找一边问安宝儿,“James的煤车呢?”
安宝儿目光逡巡一圈,小手一摊“1,James的煤车呢?”
我引导他,“安宝儿是不是把James的煤车放爸爸的车上了?”
安宝儿点头,“James的煤车,爸爸的嘟嘟上。”
我点头,为了避免冤枉无辜,还是仔细把二楼地板搜索一遍,又到三楼把三楼的地板搜索了一遍,确实没有找到James的煤车。
我下楼,安宝儿依然在玩他那些个小火车,显然,James的煤车不见了对他没有什么影响。
我又问他,“安宝儿,James的煤车呢?”
安宝儿目光坚定的回答,“James的煤车,爸爸的嘟嘟上。”
我于是给贵人打电话,“安宝儿说James的煤车在你的车上?是不是你昨天带安宝儿去打乒乓球的时候他把车拿到你车上了?”
贵人莫名其妙,“可是,我带他上车的时候,他手是空的啊,什么都没有拿啊?”
我问他,“你肯定吗?”
贵人只好答,“那我一会儿去找找。”
我指点他,“一定要认真的找,所有的夹缝,车座椅旁边,都要去掏一掏。”一边说我一边走到书架旁边,忽然发现,James那写着“5”字的,红色的煤车,放在最高一层的书架上。
我赶紧补充一句,“记得好好找找。”
贵人答应了,然后说,“那我挂了?”
我镇定的回答,“好。”
然后取下James的煤车,秀给其实对有它没它并不关心的安宝儿。

与他们重逢(之二)

我会等待那一天

2001年的冬天我买了一辆车,那还是读书的时候,一个月的助教费只那么一点,搁现在看只够勉强买一个包,当年却要拆成好多份管房租吃饭还有交汽油钱和车保险。我跑到学校的工作招贴网站上看,打算找份工来打。我除了所学并无特长,上去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然后就看到一条广告,放上面有点儿时间了,是学校附近大约20英里处一家人要找一个保姆,一周需两个半天,照顾一对两岁多的双胞胎男孩儿。
我想,照啊,这活儿我能做,我喜欢小孩子,两岁多的男孩儿,虽然是两个,也不会太难对付吧。
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去email去应征,居然很顺利的被主人家录用了。然后一做就是一年多,每周8个小时照顾两个精力充沛的男娃儿,练出一手用脚摁住一个娃给另一个娃换尿布的本事,还能一手一个,同时抱起两个均重接近30磅的肉团儿。
这份工作我一直做到小朋友家因为他们爸爸的工作调动搬到宾州,我也毕业工作到了DC。
工作初时我们还保持了一阵子的联系,我还曾经开车去宾州看望过他们一家。两个小男娃开始了他们的幼儿园生涯,终于在接近4岁的时候potty train了,我做客短短一会儿功夫,还带哥哥去二楼去上小号,小人儿轻车熟路的推开厕所门,站上小凳子掀开马桶盖,完事儿还自己洗手;开口叫我的时候也不再分不出H和K,俨然已经是小大人模样。
我临走的时候一家人在他们家前门的门廊上送我,两个男孩儿头差不多是栏杆那么高,他们的妈妈抱着10个月大的妹妹,是个生下来就有几乎9磅的胖宝宝。
再然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。
这几年的时间似乎过得比以往要快,簌簌之间,就是很多年。我忙着进入中年人的世界,不断的搬家,不断的换地方;偶尔我会想起他们的小模样,春天里他们家后院开花的时候两个小男娃会分别去摘花赠送亲吻,小家伙的手皮肤柔滑,初春冰凉的空气染得他们的脸蛋也冰凉。
我知道他们一定在某一个地方,忙着长大,忙着进入大千世界。
flickr热起来以后我试图在那上面找那一家人,用两个哥哥的名字和妹妹的名字,返回出来很多结果,一个又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儿们和长发短发的小姑娘,但都不是他们。
奥斯卡颁奖当天我匆匆忙忙把The Social Network看完了,电影是好电影,讲的是脸书创始人的故事。
我倒受了启发,跑到脸书上去找那对儿双胞胎的妈妈。
然而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何其之多,搜出来几十页的结果,光有一个名字返回来,毫无线索。
我索性古狗了一下,茫茫internet海,这就更难找了。
然而那天碰巧有个LinkedIn发过来的信,我索性到LinkedIn上再搜了一遍。
这次返回的结果倒少了很多,只有不到10页。LinkedIn比脸书好的一点,返回来的人至少有个所在地,又有个目前职业。我看了一圈,真有那么一个,职业跟那个妈妈相同,也在宾州。
我想反正搜到现在了,再试试何妨,于是给她写了封email,说我当年双胞胎的保姆;当然,也说如果我找错了人十万分道歉。
过了两天,回信来了,我居然真的找对了人。
她的回信说道,两个男孩儿已经11岁,他们明年可能回来湾区探亲,希望到时能见面。
我知道他们一定已经忘记了我,可我依然,期待这次重逢。